从中国互联网公司的独特气质说到湾区“蹭饭门”

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想我要做一家什么样的公司。奇怪的是,这个看似蛮复杂的命题我从一开始就异常清晰地有着明确的想法:拥有让人的生活变得更美好的产品的,有趣的,极其专业而多元的,高颜值的,有君子气质的公司。我觉得这是一家公司成立之前需要哪怕凭借直觉也需要思考的极其重要的问题。即使它不够具体详细不够明确扎实,但它基本上会包含着着你关于自己产品的、关于团队的、关于商业气质和边界的甚至自己想成为的人的暗示及描述,进行优化后,这就是一家公司所谓的vision。

在中国,vision或者企业愿景大多是一种教科书式的描述。它不是在做企业之前就被凝练出来的,而更多是企业做起来后,企业家或者企业的人事部门为了梳理一套企业文化而提出来。这种基于已存在的产品而提出的概念,在深层次上很难导向一家企业进行创新。

大多数中国的大型科技公司,都脱胎于美国的商业伙伴。icq出来,中国有了QQ;facebook出来,中国有了校内网;youtube出来,中国有了youku;groupon出来,中国有了美团;Uber出来了,中国有了各种专车;Instagram火了,中国就有了各种图片社交应用;airbnb火了,国内有了XX公寓……大多数的科技idea,都是copy一个美国的点子,依靠壁垒和文化优势,做成本土生意。

这种现象无可厚非也必然会改变。但当前来看,中国大多数的企业可能会因为规模或数字或炒作让人感叹和熟知但却很少能因为利用原生创新改变一个行业或人们的生活而让人敬佩。这种案例不一而足。

比如昨天在住所电梯里看到360手机(互联网公司群起而做手机)的广告语:岂止安全+比X更X(忘了是什么字眼了,晚上回去补上),俨然继续在抄袭的路上狂奔不止乐此不疲。

联想到360的上位史,类似于女星一脱成名后再洗白自己。从当初360进入大众视野的时候,我就对这家公司一点儿也喜欢不起来。

我曾经认真的思考过,并和不同的人讨论过这个问题(人们是否应该对先下作然后洗白自己的人做价值判断),结论是别人愿意在一个时段不要脸以获得长久来看的成功和社会/江湖地位,这是一种活法,不必判断,但如果对方拿这种之前的下作佐证自己成功的必然性,从而自视甚高把自己当腕儿,或者一再持续地下作,那价值判断就免不了。

虽如此,但我仍然避免不了在再次看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心生厌恶。事实证明,当体会到不要脸能够迅速便捷高效地带来关注度随后带来成功后,它就会像一种毒瘾让人欲罢不能,从而终不自知。

当这种气质左右了一家企业的文化,那事情就开始变得可怕了,因为它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企业里的员工乃至社会中“观众”们的价值判断,一个行业的风气就如此开始酝酿。所谓的狼性文化,就是糅杂了这种气质的一种文化。华为,阿里,腾讯……中国最为人熟知的一些大公司都是如此。也许这种气质或者文化,就是国内的科技巨头(其实远不止科技公司……)和硅谷的科技巨头之间最大的差别。

昨天湾区一个小伙伴告诉我这几天那里的华人社群有个大事情发生。上午我仔细看了关于这个火遍湾区的FB中国员工因带危害公司信息安全而被开除事件的讨论。整件事情脉络清晰,群众的讨伐口径虽然论点不同但论调基本一致,而被口诛笔伐的这家公司,就是由腾讯前公关高管——3Q大战女主角7月份创立的一家试图进入“分享经济”风口的创业公司。

简述这个事件,就是这家公司通过人情和其他利益捆绑硅谷一线科技公司的中国码农们带着去硅谷旅游的中国人们在上班时间进公司参观和蹭饭,在一名游客的腾讯CIO身份被identify后,FB迅速做出了辞退一些相关人(主要是intern)的决定,而这些希望在湾区留居的中国人之后在美国社会的职业生涯毫无疑问地会受到巨大的影响,甚至面临因h1b签证政策而需当天离境的后果。同时受到波及的还有Google,Airbnb等科技公司的中国员工。事件发酵后,这家所谓“共享经济”模式的创业公司马上做出反应发布了回应(如下图),宣称会解决这些不幸者的签证身份问题和工作问题(但受到了怀疑,毕竟美国大使馆可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并欢迎他们加入自己,同时还称希望有人可以带话给“小扎”,每个有情怀有梦想的公司都不应该被这样对待而应该得到更多的宽容,同时也可以给他们自己(FB等公司)将来进入中国留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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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从美国华人某网站(传送:http://forums.huaren.us/showtopic.aspx?topicid=1881130&forumpage=2)传回国内(传送门:http://www.zhihu.com/question/35267009)后,网友们的讨论中出现几个有意思的论点:

  1. 在美国尤其在硅谷印度人普遍比中国人混的更好(事实),有网友认为是因为印度人会抱团(即使出错了也包庇自己人,保护自己人等),而中国人在国外特别喜欢黑自己人,所以有个很有趣的经验是中国人不跟中国人租房子。这个点很有意思,因为不光是在国外,即使在国内你会感受到国人学不会抱团这一点
  2. 这是这家创业公司的自我炒作。大部分人觉得着可能性不高
  3. 所谓的分享经济是分享私人的资源(时间,交通工具,住所,知识等),而非分享公家的资源
  4. 因为人情和面子而导致恶果,最开始没有坚持say no的人要承担起码一半责任,而并非无辜的受害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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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件事我个人也有以下几点看法:

  1. 所谓情怀。没人嫌弃你规模小价格高利润低产品更新慢,因为这有可能是因为你有着追求极致和改变世界的情怀,但在试图在外货币化小聪明文化和江湖文化反遭狙击后,用情怀来掩盖自己使整个华人群体名声再陷低谷的事实,用情怀来理所应当地绑架谅解,说句脏话就是“当了XX还立XX”,整个落入下乘
  1. 这家创业公司的危机公关处理的简直糟糕,从其公关文案亦可看出国内大型科技公司的公关套路和气质。

一,整个公关案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本身引发大家所讨论的焦点和症结所在,说辞是缺乏本地经验还在摸索,但实际上大众最多针对的点是其对通过人情“胁迫”帮忙且在不良后果发生后对受害者的欠妥处理。这可能是由于事发后没有做足风评调查和经验预判,也可能是因为对公关文案的受众思考不清(公司业务对象是国内去海外旅行的华人,而渠道是已经在海外工作生活的华人【主体】或外国人,最关注事件及受影响最大同时批评声量最盛的是充当渠道的这部分人,显然此时的公关应该是针对这部分人而不是事件中其它利益相关方如FB,Google等)。正确的做法应该首先与直接受到伤害的华人面对面诚恳相谈,同步针对FB等公司主体进行独立公关,其次要提前准备针对围观的湾区华人同胞及可能的衍生到国内的报道的公关说辞。

二,立足点仍然是基于自己公司的角度(愿自己被温柔相待)。因为一中所提到的问题,针对主体不明确,因此这篇文案的诉求较为分散和模糊。当受众中包含围观群众时,用情怀胁迫群众谅解和温柔相待显然只会引起潜意识里的反面情绪。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承认问题和伤害,表现出足够的解决问题的诚意和对受害人的情感和利益的观照,在这个层面完全不应该提及自己。

三,口气自大。“带话给小扎”的用语策略,胁迫性的语义,让人清晰地感受到撰文人(即公司CEO)的傲慢。即使胁迫性的表述表达的是事实,这样的鸡蛋对石头的“隔空喊话”也会让前文积累下的情怀效应完全被摧毁。正确的做法,完全不应该出现这一段。

四,这位CEO女士事发后表示自己“寒心+感谢”,产品UV PV达到历史新高。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前段时间神州租车针对Uber营销的例子,数据为王的融资时代,这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如此高调的表达,无疑是在打所谓“同胞”的脸。不知道这样的偶发性UV PV和仅是去围观的注册用户在其下一轮融资时候能带来多少价值,但起码对当前的局面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留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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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情在哪儿都有,即使在欧美社会人情也是社会生活中的一小部分,它是温润人际关系的必需品。但是这种人情最好发生在私人生活中,我家漏水了你让我去到你家去住几天,我的车坏了你载我去公司,你失业了我通过个人人脉帮你介绍几个面试等等。如果人情过多的发生在商业交易中,甚至将人情本身当做一种商品来交易,这未免太可怕了点儿。即使在国内这样的事屡见不鲜,但随着经济环境的整体优化和升级这样的模糊和尴尬的商业行为必然会被淘汰和筛除。
  1. 钻空子、贪便宜、缺少契约精神、无视人际边界,这是未来几年中国企业需要面对的管理中的几个大问题,我们的教育,尤其是以家庭为单位的教育主体一定要不断内省和观照。
  1. 每个人都不是独立的存在,尤其是你主动突出了自己的标签或被动地被归类到一些标签中的时候,这就是人生存之天然道德义务之一,你要为群体的声誉负责。每当有人表达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儿的时候,你可以告诉ta因为你丢的不仅是你自己的人,更是XX(一个学校/公司/城市/国家……)的人。犹记得毕业时找工作最大的一个体会,是前辈们在职场中塑造的形象,会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一家公司对这家学校毕业生的整体判断,比如靠谱不靠谱,整体是什么气质等等。当你来到一个新的城市,同样会很快地因为一些见到的人对这个城市做出判断。出国后,人们也都会深切地感受到外国人对中国人积累下来的印象。对于这些判断,当事人基本没有辩解的余地,也正是因其根深蒂固,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尽量做好自己。
  1. 跟5相似,你的衣着言行是对你每天碰到的人和所处的环境的一种尊重。比如现在我所坐的咖啡馆旁边一家老小抱着孩子逗玩,孩子在沙发上到处跑叫得欢实,旁边的那位爷爷把鞋脱了晾脚,慈爱的眼神注视着孩子觉得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天使,他们并不觉得这是对坐在半米外的我的不尊重。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不喜欢坐地铁里旁边的人好像几天不洗澡的味道,不喜欢看穿的邋遢甚至脏兮兮的人,不喜欢在公交车上一股韭菜包子的味道……也因此,我们出门前认真地把自己拾掇得干净精神美丽潇洒,微用一点香氛,不吵闹不侵占别人的公共空间,让别人哪怕与你擦肩而过的时候感到愉悦,这是一种尊重。

湾区这个事件,是中国互联网公司独有的这种气质和文化在海外遭遇的第一次碰撞。我想如果老罗的锤子手机在美国用情怀背书进行销售,遇到现在这么多质量问题,恐怕整个品牌也是一样会被碰撞地稀烂。人情社会的大佬到了契约社会中鼓捣商业,遭遇滑铁卢基本可以预见。随着中国公司更多的走到海外市场尤其是发达国家(不光是大型跨国公司,今年起硅谷涌现了一批base在当地的做中国人生意或美国人生意的华人创业公司),也许先想想自己想做个什么气质的公司,会让以后的路走的略顺一点。

 

别人的时间&怎么解读善于遗忘别人帮助的人

生活中的很多人一般都记不住别人对ta的好个帮助,而更习惯于记着别人的不好。这本质上是一种潜意识里的自卑。在有利益相关的环境中这种心态尤其常见。

最近工作中一位同事,有几次有事情过来寻求指点,我看ta人还不错于是知无不言还多说了一些。后来ta每每遇到问题就习惯性地来似乎觉得理所应当。一次我终于不太高兴,说你要自己先想想办法解决问题不应该只抱怨问题。后来ta不高兴了,每次见面也是满脸阴云。

同样是工作中,一个同事说完全没思路没足够的时间,于是我逐条分析形成方案还上手帮ta做了一半。后来,这个案子获奖,这位同事上台说自己许多个夜晚的辛苦中午没有白费,下台后避着我离开,再后来相见也只字不提。

还是工作,当时我出任VP, 看到一位背景很弱但性格很好的应聘者,破格录取了。后来的工作更注意着提拔ta, 甚至主动为ta争取奖金和加薪。记得ta拿到加薪和奖金的那天,高兴了很久,仅对我浅笑一下。后来离职,更从不曾主动联系过。

大学时一个省级比赛,有一位老乡。决赛赛末一个环节突然ta大脑短路,我看到其表情后马上去安抚另其冷静,同时迅速梳理出一篇应对的演讲词并很快灌输给ta其中的逻辑。后来,ta成功地度过关键环节,取得赢得整场胜利,并因此从二流学校被破格录取进全国排名前三的新闻系。之后一个学校里路遇不识,只字不提。

一个朋友,因为ta不确定的时间安排推掉了几个重要约会,等ta几个小时,结果姗姗来迟,并因为我问ta为何这么晚而生气不已。

……

这个世界的白眼儿狼们在诺大的林子里嗷嗷地撒欢奔跑,他们从不会意识到,每个人的时间本质上就是ta的生命,当别人愿意付出生命与你对话谈天甚至多说就那么两句,愿意给你开导为你指点迷津,愿意帮助你安慰你甚至等你,这怕已经是世界上最大的善意和情意。如果ta还愿意念叨说你的不好,愿意为你与别人争论,愿意把你放在生活安排前面乃至首位,这毫无疑问已经算是赤裸裸地对挚友或爱人的表白了。

有人说,你看一个人有多爱你,就看ta愿意为你付出多少时间。昨天看到的下面这段文字描述得细致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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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愿记得别人的好,是我们不愿承认自己一时或长久以来的不好(软弱,无能,无才,无德等)或不如,是我们更愿意通过伪装感受,而骗自己其实“我”也是有能力有担当有道德有才华的,“我”是对的。指责别人,是在保护自己。淡忘强者和助力,是在提拔自我充实信心。

而真正能记住别人的好的人,不吝谈及,不吝感恩,这是真正的强者。这也是为什么,除却临时起意,真正的强者更愿意与等级相仿的强者对话交往,有来有往,互见成长,而对指点帮助不请自来的门客毫无兴趣的因由。

如果下次,有人愿意等你,你要记得即使没有一个吻的热情,那也值你一句诚挚得感谢。

《大圣归来》

总的来说非常不错了,两次流泪(现在的泪点还真是莫名其妙……)。一次在中场BGM汪峰的歌声里,是感叹国漫的进步;一次在片末江流儿被压在碎石中“死去”的一刻。

如果要打分的话,8/10分,声优扣0.5,故事的饱满程度扣0.5,打斗场景的流畅度和场面感度扣0.5,其它方面的优化空间扣0.5。

声优其实比起来已经有长足的进步,尤其是江流儿的配音(八戒的配音也是很棒的)。悟空的声音可能是因为老版西游记的印象深入骨髓总觉得不够精灵古怪。各种坏蛋的配音,仅有配角女妖怪可圈可点,其他的都称得上极其平庸。

片子的画面十分感人,有很多场景可以直接拿来截成壁纸,大气磅礴也美轮美奂,其中很多中国特有的景观更是可以调动起人的感触,这点上确实可以比肩好莱坞。人物的表情等也都细致入微生动形象。很多场景下的灰尘和雪片的制作也极其精致。

人物塑造方面,片中主要的角色都有十分立体的性格。每个角色都在“萌萌哒”这个基础上灌注了主体性格的骨架。纯真的江流儿,硬气倔强的大圣,贱贱的八戒,老而有趣的师傅,蠢笨的山妖们和戏曲白脸一样的大Boss等等不一而足。连戏份极少的土地公公们也都让人感觉萌爆了。

故事情节上,总体的起承转合已经达到了优秀的层次, 观影中全场笑个不下10次。但还是略有两处硬伤,一是结尾过于突兀(即使知道制作组希望能制作5部所以留个悬念),时机不够完满(这方面可参看标杆:十二国记或火影忍者);另一个是有限时间内故事的饱满度不够充盈(关于这个可以参考标杆: 疯狂原始人)。

音乐方面,BGM和ED都制作精良。惊喜的是除了几个预告片中听过的汪峰和陈洁仪,不少场景中加入的戏曲风的唱念让整个故事氛围增色不少。当然,片中如果在头尾加入一定的NewAge做点坠,可能会在音乐的连贯与完整度上表现更好。

武打设定方面,3D表现较为纯熟,同时得益于较好的画面流畅度,所以整体还是比较好看的。但是,跟日本优秀的制作(如苹果核战记,Fate等)相比,写实性的描写不够,动作留白略多,没有拳拳到肉般的淋漓尽致。

上周跟两个朋友吃饭,大力地推荐他们去看本片,以支持国漫的发展。如果说当时是更多出于情感,现在看过后,即使从技术层面我也有了信心推荐给大家。

《大圣归来》,国漫复兴有望,接下来就是期待第N次跳票跳到今年光棍节的《大鱼●海棠》了。希望大家也多多关注。

PS: 要记录一个心理感受的变化。观影过程中,场中不下1/3的观众是孩子,一堆熊孩子不停地大声说话哭闹。开始时我很不开心地想这些大人也是没家教,也能听到旁边有人在生气地告诉周围的家长们别让孩子乱叫。但当孩子们一次次调皮地笑闹,我突然觉得就是应该这样。这是一部动画片,它的受众天然就少不了孩子们,他们的天真的傻傻萌萌的说话声和笑声与影片中的孩子们的声音交错缠绕,似乎让整个影片都多了一种奇妙而美好的气息。我享受这样的环境。毕竟,是孩子们才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和柔软。

做个好相处的人? & Note on

刚好昨天在MONO上读到一篇文章,关于什么叫好相处, 作者提到两个概念,一个是技术层面的好相处与否,是从对方的角度出发,即一个人的相处规则是否比较清晰明确,类似于谢耳朵或者今天要推荐的这本书中的Don就是技术层面几乎满分般的好相处;另个概念是主观上的好相处,是从自我出发,即我是否在与对方相处时愿意去遵循和适应对方的这些清晰而明确的规则,大多数人平常说一个人很不好相处,其实是从这个层面出发,本质上是对主观和自我的评价而非对别人的。

所以说,最难相处的人是什么人呢?是没有稳定或较清晰的相处规则的人,比如双子座(求双子座的亲们不跨省……这是集合很多次与友人讨论出的结果,非我个人结论);最好相处的人是什么人呢?是规则明确的,又心态开放可以舒适地遵循适应别人规则的人;什么关系是最好的关系呢?是两个人中一个人规则明确,而另一个人在与ta相处时愿意跟随,但在其他非紧密关系中仍保有自我的规则和态度。

今天读完一本书,推荐所有类似Geek的人看看这本有趣的书,《The Rosie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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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ays ago, I was reviewing my e-bookshelf in my computer trying to sort out some space by putting them on the cloud. Among tons of books I have collected these years,<The Rosie Project> popped out as a total unfamiliar one. I started to read the first few pages, and then it was transferred to my smartphone and became an obsession of mine during my fragmentary time, mostly while commuting in subways. In a sum of approximately 9 hours over 9 days, I felt like having another me owing another life under the name of Don, and it was good.

A good book makes you laugh, makes you cry, makes you resonate in bunch of details. (On the other hand, a good reader with wide range of reading experiences must be someone who has a talent of empathy, and someone with the capability of empathy are mostly sensitive and good at depicting emotions and thus a good communicator, and a good communicator is always a good employee, so hey this is one of the examples of how to judging your potential partners from details, and I know this is a bit out of the topic…)

<The Rosie Project> is exactly a case in point. The hero Don is a genetics professor with Asperger’s Syndrome manifested by tons of “nerdy conventions”, he started a “Wife Project” to look for his logically best match and end up finding an absolute “unsuitable” soulmate, happily. The story is simple, funny and extremely moving for someone like myself, who might as well belong to the Asperger group, with observation of quite some “personal rules” other people don’t understand.

But like the book referred, it was nothing whether most of the people understand you or not, it was the people you cared, the very few true friends that cared about and tolerated you that matters for your changes and you gotta always believe you will find the right half sooner of later.